自由派霸權衰落 致歐洲轉向極右
自由派因為於新自由主義崛起時選擇和資本金融勾結,破壞原有的福利和社區,因此產生的憤怒被極右篡權,成為極右崛起的資本。 繼續閱讀 自由派霸權衰落 致歐洲轉向極右
自由派因為於新自由主義崛起時選擇和資本金融勾結,破壞原有的福利和社區,因此產生的憤怒被極右篡權,成為極右崛起的資本。 繼續閱讀 自由派霸權衰落 致歐洲轉向極右
所謂右翼批評的取消文化,已經被右翼全盤接受,用以建立滿足獨裁者、財閥和反普世價值的人的私利,用來打擊對這三者稍有批評的不幸人士。 繼續閱讀 昨日聲討,今天擁抱 — 右翼的「取消文化」
我失望地看到,原本在反對中共獨裁或支持烏克蘭反侵略等問題上與我立場相同者,這次卻發出了令人失望的聲音:支持以色列的一切報復手段,拒絕譴責以色列集體懲罰加沙民眾,鼓吹以色列全面佔領巴勒斯坦。 繼續閱讀 以巴戰火與中國慕強自由派
我懷疑對移民問題的關注很快就會被其他問題所取代,例如:人工智能對中產階級的生計的影響,日趨嚴重的貧窮問題,以及由氣候變化引起的經濟混亂——這是一個有利於激進左翼而不是激進右翼的政治環境。右派對貧窮問題不感興趣,其政黨又滿是氣候變化否定論者。一些右翼民粹主義者可能會為工人階級說話,但左派則更有可能會做實事。 繼續閱讀 未來是屬於左翼,而不是右派的